天下干戈 第六章 矛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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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洛扶起,有些非常不满地地说。  陈离双手一摊,很辜地地说:“我怎么了啊,我但是好心让新同学回来坐,好好的朋友相处一番,他不小心摔在地上,关我什么事。”  冰云衣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你自己明白,别整天就心里想被欺负人,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啊。”  咣,宗洛哪里能想到是陈离故意使坏,只认为是自己不小心,这一下也着实摔得够疼,不禁呻吟,但还是说道:“没事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陈离将宗洛扶起来,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事吧。”

  宗洛哪里能想到是陈离故意使坏,只认为是自己不小心,这一下也着实摔得够疼,不禁呻吟,但还是说道:“没事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这回小心点啊,来坐着歇一下。”

  宗洛回头看了一眼椅子,放心地往下坐,没成想陈离脚下再使小动作,眼看着宗洛又一次要摔在地上,一只手及时地托住他,这才让宗洛免于再受臀部之苦。

  “陈离,别太过分了啊。”澹台衣将宗洛扶起,有些不满地说道。

  陈离双手一摊,很无辜地说道:“我怎么了啊,我可是好心让新同学过来坐,好好相处一番,他不小心摔在地上,关我什么事。”

  澹台衣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知道,别成天就想着欺负人,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啊。”

  咣,一直没有言语的屈擒虎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喝道:“澹台衣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有本事我们两个较量较量!”

  澹台衣别看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也是不服输的人,回击道:“我看你倒是仗着自己块头大便以为谁都打不过你,今天我就跟你较量较量,看看谁厉害!”

  澹台衣与屈擒虎剑拔弩张,气氛很是凝重,谁也不让谁,下一刻看起来就要马上动手了,宗洛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有人受伤,连忙将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

  “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好,刚刚的确是我不小心,不关陈离的事,澹台衣你消消气,还有屈擒虎,早上的事我向你道歉,都是因为我你才受到吴夫子的责罚,总之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吵架了。”

  陈离在一旁啧啧道:“澹台衣你听到了吧,人家都已经说了,不关我的事了,你就别在这儿多管闲事了。”

  澹台衣知道宗洛性子软弱,但没想到他竟然不管谁对谁错,全都自己身上揽,这一下反倒是将澹台衣置于进退不得的境地。

  “你!”澹台衣狠狠地瞪了宗洛一眼,随后又冲向屈擒虎说道,“别的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

  屈擒虎最不怕打架,刚要撸起衣袖开打,这时候,门口却有人说话了。

  “你们在做什么!”口气十分严厉。

  众人看去,原来竟是年鹤、林肃、魏子鸣三位教习从门外路过,听的争吵,便进来查看。

  年鹤最有威严,喝问道:“是谁在闹事!”

  学生们一个个低头不语,噤若寒蝉。

  “澹台衣,你来说。”林肃在外面就听到自己这个学生的呼喊,所以认定澹台衣是主事人之一。

  澹台衣稍微收复怒气,答道:“陈离他欺负宗洛,我看不惯便和他争论起来,然后屈擒虎挑衅我,我和他也发生了口角,就是这样。”

  魏子鸣听后几步走上前来,一只胳膊勒住陈离,一只胳膊勒住屈擒虎,说道:“你们两个小崽子,成天就知道给我惹事,是不是皮痒痒了。”

  屈擒虎这时候可是没有一点脾气,而陈离则有点喘不了气地闷闷说道:“老师,你别听澹台衣一面之词啊,你问问宗洛我有没有欺负他,分明就是澹台衣找茬。”

  澹台衣一听这话,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万一宗洛这时候又把过错揽过去,那他可真就是百口难辩了。

  宗洛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幸好林肃这时候说道:“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罢了,少年天性,活泼一点也是好的。”

  年鹤面色却是不快:“不能就这么过去,若是在军营之中,虽是这种程度私斗也是要受杖责的。”

  林肃摸摸鼻子,想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责罚去清扫马厩吧,小惩以儆效尤,澹台衣、陈离、屈擒虎,你们没异议吧。”

  已经被魏子鸣放开的陈离、屈擒虎喘着粗气,与澹台衣一同应下。

  林肃又说道:“这件事既然因宗洛你而起,想是也逃不过责任,你也与他们一同去吧。”

  宗洛本见这三人因自己连累又要受罚,心中羞愧难安,这时候林肃也对他同一处罚,竟让他心中好受了些。

  “好了。”年鹤说道,“处罚已经定了,你们四个下午的课也不用去了,等吃完饭就去清扫马厩,不可偷懒。”

  说后,三位教习离开了饭堂,而陈离和屈擒虎也并不以为意,已经吃完饭的他们随之也离开了,不过在出门之前,陈离面带着笑容,很玩味地看了眼澹台衣和宗洛。

  澹台衣气鼓鼓地找个地方坐下大口大口的吃饭,宗洛也端着饭菜凑了过去,但澹台衣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似的。

  宗洛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确实让澹台衣不好过,所以赶忙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想大家都是同窗,不要吵架了,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没想让你难堪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真的很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澹台衣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并不搭话。

  宗洛小心翼翼将自己饭菜中的肉夹到澹台衣的盘中,不说话,只是偷眼看着他。

  澹台衣几口吃了下去,但还是没有理会他。

  宗洛有些难过,本来澹台衣这么好的人,他是很想成为朋友的,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弄僵了。

  不过一会儿,澹台衣就将饭菜一扫而光,直接起身,向门外走去。

  宗洛也赶紧跟了过去,轻轻地说道:“澹台衣,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澹台衣根本就不理他,大步地向外走,而宗洛也意识到自己怕是得不到原谅了,但又不想放弃,便紧紧跟在澹台衣的身后。

  就这样,澹台衣在前面走着,宗洛在后面跟着。

  澹台衣也知道后面的宗洛一直跟着,有几次他故意停下来或是加快步伐,而宗洛竟然也是在澹台衣停下的时候停,加快的时候走着跟不上就小跑几步,总之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变过。

  从饭堂走出来,顺着来时的方向行进,等到了红鳞池继续往前走,不远,树林掩映下可以看到一座高墙挡住了去路,不过近得前来,有一门洞。等从门洞进入,豁然开朗,眼前竟然是一大片开阔地,之中有一高台,四侧各有兵器架依次排放。

  宗洛没有想到从讲武堂大门外看,只以为内中大小不过平常府邸,没成想原来内有乾坤,讲武堂内竟然设有一个小校场。

  啧啧称奇的宗洛四下张望,几却忘了自己还跟着澹台衣呢,意识过来,他连忙追上去,幸好出神时间不长,澹台衣没有走远,宗洛快跑了几步又紧紧跟上了。

  顺着小校场侧面走去,只不过几十步,就来到了马厩处。

  马厩前,陈离和屈擒虎已经到了,正在那里等着。

  “你们两个来了啊。”陈离笑着迎上去。

  “哼!”澹台衣冷哼一声,也不理他。

  宗洛可是不好意思不理,但不敢多言语的他也只是强笑着回应了一声。

  陈离很精明,早就看出来这两人之间发生状况,但也不说破,只是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宗洛啊,屈擒虎早上说的话你可别在意啊,你虽然是农家出身,但也有强过我们的地方,比如干这些零零碎碎的劳动,我们可是一窍不通啊,宗洛你示范给我们看啊。”

  宗洛原来在粟梁村的时候也收拾过猪圈牛圈,想来清扫马厩也是差不多的,并且陈离他们受罚,宗洛一直认为自己是由头,所以并不介意多干活,也乐得多做些。

  “好的。”宗洛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宗洛应得爽快,行动也很麻利,拿起旁边的筢子,直二话不说就进入马厩之中。

  刚刚进入马厩,一股难闻刺鼻的气味直窜进宗洛的鼻子里,不过宗洛没有退缩,反而更有干劲,他想着,自己要是能独立将马厩清理,不用澹台衣他们动手,说不定会让他们之间的隔阂消除,而澹台衣也可能再把自己当成朋友。

  讲武堂中养有近三十匹骏马,马厩排成了一排,宗洛在其中奋力地用筢子将马厩中散落的干草和粪便聚拢一堆又一堆,毫无怨言。

  马厩外,陈离饶有趣味地看着忙碌中的宗洛,屈擒虎双手交叉于胸前,视线也落在马厩之中,而澹台衣面无表情,随便靠在身旁的一个木柱,闭着眼睛不知道再想什么。

  在马厩中不断清理的宗洛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将马厩中的干草粪便等聚拢了一堆又一堆,然后他又忙不迭地将这些装入厩旁的推车之中,正好将车装得满满的,推起来也感觉有些吃力。

  将推车推出马厩,宗洛各看了外面这三人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来到陈离的身边,问道:“我现在应该去哪里处理掉这些?”

  陈离乐呵呵地说道:“你给送到后门,就是出了校场往后堂方向走,快到后堂的路上右边有条小路,顺着这条小路走就能到后门,那里有个小房子,里面住着钱伯,你将推车交给他就行了。”

  宗洛听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谢谢陈离的指路,然后吃力地推着车离开了。

  陈离等宗洛走后,回过头笑着对屈擒虎说道:“怎么样,今天早上因为他挨了吴夫子的打,这下子给你找回来了吧,等他回来还能好好累累他呢。”

  “哼!”没等屈擒虎说话,那边的澹台衣睁开眼睛,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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