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池的记忆 伤别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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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丈夫的。她能做的,也没办法是替哑伯安排好好将来的生活了。  哑伯离开了的时候,去送他的人很多。叶秋榕也去了,她早以替哑伯准备好了足够后半生吃穿用度的钱,还做了几件象样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装在他的包裹里了,此外还替他雇了一辆马车。她明白这件事她明白,没有人能让夏文威回心转意。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在外人面前是绝对不能忤逆自己的丈夫的。她能做的,也只能是替哑伯安排好日后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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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伯还是离开了,带着无尽的悲伤。夏文威决定了的事情,任谁求情也没用,当众人哀求的目光转向叶秋榕的时候,她也保持了沉默,她甚至觉得,哑伯的离开,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夏家不是叶家。

  她明白,没有人能让夏文威回心转意。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在外人面前是绝对不能忤逆自己的丈夫的。她能做的,也只能是替哑伯安排好日后的生活了。

  哑伯离开的时候,去送他的人很多。叶秋榕也去了,她早已替哑伯准备了足够后半生吃穿用度的钱,还做了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装在他的包裹里了,另外还替他雇了一辆马车。她知道这件事是洪婆婆一手挑起来的,可是,这并不是夏文威执意让哑伯离开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叶秋榕也不知道。

  哑伯蹒跚着向马车走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为他的悲惨境遇,为他即将离别的身影,曾经多好的年轻人啊,短短几年而已,竟然变成一幅老人模样,哑伯对于夏家,是何等的劳苦功高,而夏家,却因为一件莫须有的小事将他扫地出门,颇有点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意味,叶秋榕的心里比谁都难过,她明白夏家欠哑伯的实在太多,原本想着一辈子让他留在夏家,可是如今,她说了已经不算了。

  “兰儿,过去跟哑伯道个别吧,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叶秋榕对忆兰轻声说,忆兰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叶秋榕,眼睛里满是泪水。叶秋榕摸了摸她的头,勉强笑了一下说:“去吧,快去吧,这里没有人说你……”

  忆兰缓缓地向哑伯走去,瘦小的身影在寒风中更加显得单薄,像一朵孤苦伶仃的花儿。

  “你还好吗?我舍不得你走。”忆兰向哑伯轻轻地比划着。

  “孩子,我没事,夫人已经替我安排好了一切,我害你挨打了……”哑伯哽咽着,用他那双苍老的手向忆兰继续比划道:“我送你一件东西,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好吗?”

  忆兰笑着点点头,哑伯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吊坠放到忆兰手里。那是一块很美的玉,上面布满了细致的裂纹,更加显得古朴大方,上端隐约是一只蝴蝶的样子,而下端被打磨得很平滑的地方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字,整个吊坠使用一根十分精细的银链子串联起来,说是吊坠,倒更像是某种印信,就算忆兰年纪尚小,但也猜得出它的重要性,因此在哑伯把它放在她手里的时候她的手轻轻的颤抖起来,年幼的她,对此有一份怀疑,但更多的是害怕。

  “孩子,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也不要把它拿给任何人看,就算是最亲的人,好吗?”哑伯似乎也感觉到了忆兰内心的恐惧,却并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更加坚定地对忆兰比划着。

  看着哑伯带着恳求的神情看着自己,忆兰本能的点了点头,哑伯衰老的脸上缓缓闪出一丝丝温暖的笑容,干瘪的嘴巴微微动了动,转身去走上了车,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忆兰呆呆的站着,看着那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入绚烂的夕阳里,这个曾经父亲一样疼爱自己的老人,就这样,诀别而去,扬起阵阵烟尘。

  “兰儿,回去了,哑伯伯已经走远了,有时间妈妈会带你去看他的”。叶秋榕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忆兰的身后,哑着嗓子对忆兰说。

  忆兰抬起头望着她,静静地点了点头。那只白玉吊坠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此刻正散发出冰凉的气息,提醒着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哑伯走了,这场风波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每个人的心里,笼罩着深深地阴霾,象哑伯这样劳苦功高的人最终也落得这般下场,那么其他人的下场便是可想而知的了,因此众人都不禁为自己的前程暗自担心起来。夏家往日本就不多的欢声笑语从此以后便销声匿迹了,人人开始学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

  夜已经沉的很深了,黑暗似乎喜欢在光明的边缘沉淀成墙,阻断了屋子里的自由空气。夏文威推门进来的时候,叶秋榕依然站在窗前望着远方,没有回头。

  “你还没有睡……”夏文威试探着打破这份沉默的空气,“是为什么……”。

  “我睡不睡你已经不在意了,又何必再问”叶秋榕冷冷的说,“现在你是一家之主,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可是我什么时候睡觉你恐怕说了不算吧。”

  “原来你还在为这个生气,可是哑伯,留着已经没什么用了,夏家可不会养废人,就算他过去……”夏文威沉声说道。

  “过去,你还记得过去啊,夏季不养废人……哈哈哈……真是笑话,当初你来夏家的时候可没人说你是废人……”叶秋榕气极而笑,她想不到夏文威竟然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

  “好好好,就算我当初来夏家白吃白喝,可是现在,夏家之所以有这么兴盛不全是我的功劳吗,况且留他在夏家,对远宁和忆兰也不好……”。

  “无耻!你明明知道这是洪婆婆在无中生有,却还是一意孤行把哑伯赶出了夏家,请问你的良心何在!”叶秋榕打断了夏文威的话,气的柳眉倒竖,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没错,我就是无中生有,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应不应该做的事,只有想不想做的事,只要是我想做的,谁也挡不住!”夏文威原本阴暗的脸上竟然闪出一幅似笑非笑的神色,“这就是我,你最好学会适应我,而不是试图教我怎么做事,也不要想着怎么改变我。”

  “你……”叶秋榕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一句话来宣泄此刻的心情,只能默默地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在肚子里,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回头时,夏文威早已离去了,黑夜象难以摆脱的梦魇,在淡褪的灯光里让痛苦雪上添霜,夏文威说的没错,她真的要学会适应他了,不仅如此,她还要学会适应这些天以来没有他的黑夜。一个女人的坚持与矛盾,痛苦与悲怀在这样浓烈的夜色中平凡而过,实在是一种没有选择没有回旋余地的事情啊。而未来,这样缺失了温暖的生活是否还会继续,她不知道,也不敢再多想了。继续生活的幻觉只能交给这黑暗如玫瑰的夜色,让它编制一个个美好的梦境,就像还未失去的希望那样鼓励着她寒冷的灵魂向生活借去一瓢坚持的勇气。

  生活还在继续,她用痛苦割裂心脏来包容失落,来忍受渐变却无法更改的一切。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明明清醒却假装糊涂了,有时候,叶秋榕觉得自己和外边那些抽鸦片玩小姐疯狂赌博的人差不多,她觉得自己某部分在某天因为某些事渐渐死了,而最悲哀的是那些行尸走肉的人还可以通过自欺欺人的方式获取身心短暂的快乐,而自己,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除了自欺还是自欺,无法逃离,无法抗拒,命运在她身上开起玩笑来可真的是绞尽脑汁不遗余力。

  忆兰又被洪婆婆欺负了,叶秋榕发现,每次自己一出去忆兰就会被洪婆婆欺负,这让她又气又觉得悲哀,可笑的是自己作为一家之主却处处拿一个下人没办法。

  “兰儿,痛吗?”叶秋榕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忆兰,心痛不已。

  忆兰默默地摇了摇头,眼泪却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不痛……是兰儿不好,给妈妈添麻烦了。”忆兰用她那双小手轻轻地比划着。

  “夫人,这样下去还了得,我去找先生说说。”梅春愤愤的跺着脚就要往外走,急的叶秋榕慌忙拉住她。

  “春儿你干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冲动!”叶秋榕眼神微怒,声音却显得很苍白无力。

  “这是谁的家啊,老爷太太在世的时候,小姐金枝玉叶,谁敢说个不字,如今老爷太太过世了,叶家改成了夏家,夫人一句话没说,可大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倒好,洪婆婆那种势利小人也爬到夫人头上作威作福,到底是谁给她这样的胆子!”梅春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

  “春儿,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这么大一个家,全靠先生撑着,如果我们家里的事情还要再去烦他,他还怎么安心外边的事务呢,他也不容易的。”

  “夫人真会体谅人,可是别人体不体谅夫人的苦心,我就不知道了……”

  “好春儿,你别说了,别说了……”叶秋榕哽咽着说。

  “这口气夫人都咽的下,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妇人心里得有个主见,这样下去如何是好!”梅春说完,便抱了忆兰去换了一件新衣服,带着她上街上玩去了。

  “主见……我又何尝不想,只是等你到了我这般年龄,你就明白一个家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了……”望着梅春渐渐远去的身影,叶秋榕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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