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迷魂 第18章 惊魂一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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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瓮被这个女人踹踢的骨碌碌往前滚去,但是也没被她踢碎,但陶瓮在上滚动过程中掉下了裹在外面的外套,盖在上面的盖子也掉了!我赶忙走过去的把盖子捡出,再次盖好,一脸愤怒的的望着那个女人。车上很多人都看出了这是什么样的陶瓮,那个踢陶瓮的女人也看了出车上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这是什么样的陶瓮,那个踢陶瓮的女人也看了出来,原本嚣张的神色更是跋扈起来:“真是晦气,你竟然带着装死人的翁子上车,你这是想让整车的人都带上晦气吗??”。...

陶瓮被这个女人一脚踢的骨碌碌往后滚去,虽然没有被她踢碎,但陶瓮在滚动过程中掉落了裹在外面的外套,盖在上面的盖子也掉了!

我急忙走过去把盖子捡起来,重新盖好,一脸愤怒的看着那个女人。

车上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这是什么样的陶瓮,那个踢陶瓮的女人也看了出来,原本嚣张的神色更是跋扈起来:“真是晦气,你竟然带着装死人的翁子上车,你这是想让整车的人都带上晦气吗??”

女人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后,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对我投来一种怨怼的眼神。

“真倒霉!”

“晦气!”

“唉,我说这位小兄弟,你把大巴车当什么了,这不是灵车,你捎带死人回家应该雇一个灵车啊,你上咱们这辆车这算什么,你这不是故意给整车的人带来晦气么,你这样做也忒损了吧!”

车厢里你一句,他一句,全部都是指责我的话。

这让我心里很不爽,特别是那个女人的言行,她不但没有因为自己踢了陶瓮对死者有不敬的愧疚神色,反而变本加厉的又对我一阵谩骂。

最后,司机师傅可能碍于整车乘客的言语压力,叹了一口气把车停了下来,说让我下车,并且还让售票员把车票钱退给了我。

“小兄弟,你也别怪我们从这里把你撂下,我们跑客运也是混口饭吃,这满车的乘客都因为你而怨声载道,我总不能把他们全部都赶下车,只载你一个人走吧,你也别生气,从这里下车后,你搭乘别的车吧,这车票钱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

我能理解司机师傅当时的心情,我并没有难为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抱着陶瓮准备下车。只是经过那个女人身边时,我心里有火,便瞪了她一眼:“你这种没有素质的女人,早晚都会遭报应!”

说完,我往车门口走去。

然而,那个女人却不依不饶,竟然还从后面骂骂咧咧的要撕扯我的衣服与我理论,司机师傅看不惯了,拦住了她:“行了,再闹腾,你也给我下车!”

那个女人这才收敛了一些,然后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过嘴里依然无休止的骂着。

当我下了车后,她竟然还打开车窗,探出头指手画脚的对我谩骂。

妈的,我真是服这个女人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若她是一个男人,我肯定要把她拽下车狠狠的揍一顿!

好在,司机师傅启动了车子,只要车子走远,我也就再听不到那个女人谩骂的声音,便别过了头,没有再理会她。

我得重新搭乘一辆车,目光也转向了身后方向。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方才我坐的那辆大巴车骤然停了下来,车窗上耷拉着半个身子,满车窗都被这半个身子上喷出的鲜血浸染成了红色!

说是半个身子,是因为她的头并没有与身子连在一起,而是头滚在地上,滚出了几米远,滚过的路面全是一片血迹!

这不正是那位谩骂我的女人吗?

她方才在车窗探出头耍泼的谩骂我,竟然被一辆超车的大货车把头给生生的切割了下来!

这突然的一幕,惊出了我一身冷汗,看着那个逃逸的大货车,我后背的冷汗浸出的更多了。

不对!

这辆货车比大巴车还要大,方才超大巴车时,肯定是从我这边的方向驶过去的,我怎么没有发现有这样一辆大巴车经过呢?

再说了,这辆货车超车也应该从大巴车的外侧超越才对呀,对于跑运输的货车司机来说,都是老司机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方才那位耍泼的女人是从大巴车的内侧窗探着头骂我的,这辆货车怎么能生生的把她的头切割下来?莫非这辆大巴车是从内侧超的车?

越想越让我感觉诡异,一是,这辆车的突然出现,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让人想不明白;二是,这辆车超车时选择的方向不对,让人不能理解。

“快,那辆货车逃逸了,快记下它的车牌号!”短暂的惊魂后,大巴车里已经有人大声疾呼。

这时,我也才反应过来,看向了驶向前面的大巴车,然而,不知道是我眼睛花了,还是怎么回事,我竟然看着大巴车的车牌是:冥00000!

我心里一冷,愈发的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了,联想到那个女人在车里耍泼时做出对陶瓮的不敬动作以及言语,让我把目光慢慢的落在了陶瓮上。

难道,女人被大货车割掉头颅是因为……

我不敢想下去,心里砰砰的跳动。

这种压抑的心情直到返回学校时依然存在,上次学姐给我手机留言,只是叮嘱我把两个陶瓮务必带回学校,但她并没有在留言里提及在学校哪个地方与我见面,我只好先把陶瓮暂时的放回宿舍里。

现在已经开学了,学校的人比较多,我怕其他同学看到陶瓮没有敢走学校里的大路,而是从小树林里穿过去的。上楼的时候也很谨慎,用外套包裹着陶瓮,不让人看到。

好在我返回去的时间正是上课时间,宿舍里没有人,心里减少了一些担心。打开门后,我便直接去了柜子前,拿出钥匙,把陶瓮放了进去。

做好一切后,我也松了一口气,接着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然而,当我从洗手间里出来去床头前拿我的毛巾擦脸时,却是发现我的被子里鼓隆隆的,像是躺着一个人一样!

妈的,这又是谁啊,躺在自己床上睡觉不好么,非要躺在我床上。我心里抱怨主要是怕他方才看到了我打开柜子把陶瓮放进去这件事。毕竟,刚开始进宿舍时,我已经很谨慎的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基本上是确定了宿舍里没有人后才走进来的,可能人都有这样一种习惯,防范时多半都会忽略自己,我方才进屋前,所有的床铺都看了,也确定了没有人,但惟独没有看自己的床铺。

这家伙蒙着头睡,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佯装的,扯了扯被子的角:“喂,别装了小子,你方才是不是看到我进屋了?快给我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然而,那个睡在我床铺上的人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说话。

难道,不是佯装的,而是睡着了?

他越是一点儿动静没有,反倒是让我越感觉他有问题,我便伸手对着他的肚子位置猛然拍了两下。

但拍下去后,那个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按理说,拍了这两下,就算是人睡着,他也应该条件反射的有点反应才对呀!

不好!

这让我再次想起了学姐说的那些忌讳,不让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睡在床铺上面,上一次张琦就是因为睡了我的被褥发生了意外,这位舍友该不会……

我心里惶惶不安,再也不淡定了,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原因呢,若是再死一个同学,只怕这件事就要闹大了!

我急忙掀开了被子。

然而被子掀开后,我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见躺在我床上的竟然是刘队长!

他面容僵硬,脸色煞白,显然已经死去!

这怎么可能,刘队长昨天与我以及赵师傅一起去了兲村,若不是因为我惦记着陶瓮,我现在多半还与他在一起,在我从兲村返回来时,他还在旅店的床上睡着呢,怎么会死在了学校里我宿舍的床上?

难不成,在我抱着陶瓮坐大巴车返回学校时,刘队长发现我不在了旅店也乘车返了回来?

这种可能性很大,也最合理,但我还是不明白,就算刘队长在我返回学校的期间先于我返了回来,他顶多在宿舍里先探一探看我有没有返回,但不至于躺在我床上去睡觉吧?

再说了,张琦的死正是与学姐卖给我的这套被褥有关,刘队长不是不知道,而他与我一起去兲村也是为了这个案子,可以说,他对这床被褥了解的并不少,为什么还会冒着危险躺在上面睡觉?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刘队长返回宿舍躺在我床上睡觉这件事都从道理上说不过去,这不符合任何逻辑!

我脑子一片纷杂,心里无比压抑。

难道,是有人把死了的刘队长放在了我的床上?也就是说,刘队长在上我床之前就已经死了,但这个害死刘队长的人又是谁?他害死刘队长后把他的尸体放在我的床上又是什么目的?

与我和刘队长去兲村的还有赵师傅,思考到这里,我最先想到了赵师傅,他的嫌疑最大,毕竟,去兲村时,刘队长和赵师傅各有所求,他们似乎也都能感觉到,只是他们没有相互揭穿彼此,该不会是我抱着陶瓮从旅店来学校期间,赵师傅结束了跟踪两位老人返回了旅店,然后与刘队长发生了摩擦吧?

但即便这种情况有可能,但赵师傅把刘队长的尸体放在我的床上又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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